這也是王老爺子手札裡的招數，做斷力拍膝。
碎石順著崖壁滾落下去，好一會兒才傳來回響。
因為驚，百岔鐵蹄發出短而急促的嘶聲，聲音發還裹著氣。
疲憊的聲音像是浸了水的棉線，十分虛弱又沉重。
它用盡最後的力氣甩著尾，彷彿是不甘心，想做最後的掙扎，將甩下懸崖。
林之遙卻忽然俯下，左臂環住馬的脖頸，額頭輕輕抵在它頸側最溫暖的地方。
呼吸平穩，嗓音輕而，夾雜著懸崖對面吹來的冷風，順著馬鬃，傳進它的耳朵。
“跑夠了嗎。”林之遙輕輕挲著它的脊背，像是在安鬧脾氣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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