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遠卻是嘆了口氣道，“你管得越多，許是越難——甚至可能不了。”
“嗯。”宋渝舟應了一聲。
裴子遠看著他，有抬眸看了看不遠坐著陸梨初的馬車，“渝舟，若是你真決定了，便早些領著陸姑娘過逍遙日子去吧。”
宋渝舟沒有再吱聲，只抬頭點了點，便轉回了馬車裡。
而裴子遠看著他的背影卻是有些沉默。裴寒死後，裴子遠曾替宋渝舟再次起過卦。
宋渝舟的卦象仍舊是必死之象。
裴子遠的視線有些落寞，虛虛落在宋渝舟的馬車上，不知過了多久，才吐出了腹中的那一口氣，坐回自己的馬車上，催馬車，朝著城中去了。
“公子，夫人方才似是有醒過來的跡象，要不要在城中尋個大夫替瞧瞧？”初小心翼翼地關上了客房的門，尋到了在包間裡沉默著喝酒的男人，小聲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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