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荒風波漸漸平息,轉眼便是一兩個月過去,東京城重歸往日的秩序。
朝堂之上,兗王與雍王雖仍有隔閡,卻因家的約束,不敢再肆意爭鬥,江南鹽務的徹查雖未重啟,卻也暫無波瀾。顧偃開新上任,每日忙於朝堂事務,卻也不忘叮囑家中子弟謹守本分。
安哥則專心打理鹽行事務,江南鹽行因此前的穩妥籌謀,不僅避開了紛爭,還藉著糧荒時的善舉,在江南與東京的商戶中贏得了不聲,生意愈發順遂。他依舊低調行事,謹記家與顧偃開的叮囑,從未提及暗中賞之事。
顧廷煜子依舊孱弱,每日大半時間用於休養,閒暇時便與安哥商議商事、談論時事,子愈發沉穩。唯有顧廷燁,依舊改不了急躁的子,每日除了打磨本事,便是西打探訊息,倒也沒惹出什麼事端。
這日,安哥陪著顧廷煜、顧廷燁一同前往盛家學堂。往日里書聲琅琅的學堂,今日卻多了幾分異樣的安靜,不學子都神好奇地著顧廷燁,低聲議論著什麼。
安哥心中一,剛找好位置坐下,便見顧廷燁猛地站起,語氣帶著幾分賭氣與倔強,對著學堂的先生和學子們說道:“諸位,今日我便要辭學了,往後,我不會再來盛家學堂讀書了。”
此言一齣,學堂頓時一片譁然。盛長柏、盛長楓等人紛紛抬頭,滿臉詫異,先生也皺起眉頭,溫聲問道:“廷燁,你為何突然要辭學?你資質尚可,再潛心研讀幾年,必有長進。”
顧廷燁攥拳頭,臉漲得通紅,語氣愈發激:“我為何辭學?我就是要證明,不靠我父親,我也能學有所,也能考上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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