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曹如海的臉 “唰” 地一下紅到了耳朵，尷尬地說道：“中山書記，那都是我年輕狂時幹出的荒唐事兒，現在想想，實在是慚愧。” 曹如海的思緒不飄回到往昔，那時的他年輕氣盛，行事莽撞，就因為一點小事，非要對方鋪上紅地毯才肯進門。如今回首，心中滿是懊悔。
李中山笑著擺擺手，目轉向曹繼承，和藹地問道：“這位小夥子，是你的侄兒吧？快請坐！”
曹如海和曹繼承趕忙走上前去，與李中山熱握手致謝後，在沙發上落座。
曹如海率先開口，語氣中著焦急與誠懇：“中山書記，今天實在是冒昧打擾您了。您也清楚，山海集團曾經有過輝煌的歷程。可如今，集團卻陷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嚴重的債務危機讓我們舉步維艱。好在長存資管收購了我們的銀行債務，但這背後的原因我們一直沒弄明白。您曾在江城市主管經濟工作，對這方面的況肯定了如指掌，所以想請您幫我們分析分析，也好找找我們的救命恩人。” 說著，曹如海將整理好的資料恭敬地遞給了李中山。
李中山接過資料，神專注地翻閱起來，時而微微皺眉，時而輕輕點頭。看完後，他放下資料，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緩緩說道：“山海集團的況我還是有些印象的。這些年，你們為地方經濟發展做出的貢獻大家有目共睹。至於長存資管收購你們債務這件事，其中的門道可能比較複雜。據我所知，長存資管的決策往往會綜合多方面因素，既有商業利益的考量，也可能與政策導向有關。”
曹繼承在一旁恭敬地補充道：“李書記，為了弄清楚這件事，我去過長存資管江中分公司，還特意跑到北京總部。可惜的是，沒能見到總經理竹林。”
李中山聽到“竹林”這個名字，心中猛地一暖，那些被歲月塵封的往事如水般湧上心頭。
上世紀80年代初期，那是一個百廢待興、充滿機遇與挑戰的時代。李中山懷揣著創業的夢想，滿腔熱地投到團結村旅遊區的創辦中。然而，現實卻如同一記重錘，資金短缺了橫亙在他面前的巨大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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