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父梅母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以為學校和大關係,卻忽略了實際的招生管理歸屬。他們頓時慌了神,梅父的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順著他那因為焦急而漲紅的臉頰落,滴在服上。他趕忙向工作人員講述梅瓏鎮複雜的戶口況,說話時語速極快,甚至有些語無倫次:“孩子的媽媽之前是下鄉知青,戶口就轉到了鄉下。後來返城,去了紅石橡膠廠,又來大讀研,之後去法國留學,然後在飛工作了二十多年,參與研發殲20;現在又在中國商飛工作,為中國的大飛機專案日夜勞。這戶口幾經輾轉,現在都不知道在哪裡了。這期間,紅石橡膠廠還從江城市搬到了和平縣和平鄉的團結村,我們真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了,您說這可怎麼辦啊?”說這些的時候,梅父的眼神中滿是無助,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也變得黯淡無,聲音也因為心的焦慮和無奈而有些哽咽。
梅母在一旁不住地點頭,的微微抖,想要說些什麼,卻因為緒太過激而一時語塞。過了好一會兒,才好不容易出幾個字:“是啊,我們真的…… 真的很為難。”的眼神中充滿了無奈和絕,只能眼地看著工作人員,希能得到哪怕一的轉機。
工作人員聽後,臉上出一同,但還是堅持按規定辦事,不過好心地提醒道:“那梅瓏鎮現在出行拿的是什麼證件呢?”
一句話點醒夢中人,梅父恍然大悟,“現在用的是軍證,軍證行嗎?”
工作人員聽到這裡,補充道:“軍證代替不了戶口。還有,學校還需要你們提供梅瓏鎮是李梅寧和李林寧父母的證明。”
這一要求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一家人的心上,讓本就焦頭爛額的他們更加手足無措。梅父梅母面面相覷,梅父的眼神中瞬間充滿了絕,原本就蒼白的此刻更是毫無,微微張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梅母則忍不住紅了眼眶,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角微微下垂,滿臉都是苦的神。下意識地將手搭在梅父的胳膊上,似乎想從他那裡獲取一些力量和安。
梅寧和林寧看著姥爺姥姥著急的樣子,眼眶也漸漸紅了起來。
“姥爺姥姥,我們是不是不能在這裡上學了?”梅寧拉著梅父的手,聲音帶著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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