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過瓦格納指揮部的窗戶，落在“灰熊”面前的辦公桌上。
一份標註著“絕”的檔案靜靜躺著，封面印著瓦格納報部門的黑骷髏頭徽標。
右下角“近三年活核查”的字樣，像細針，扎得 “灰熊”指尖發沉。
他一夜沒睡，眼底泛著紅，指尖反覆挲著檔案邊緣——昨天深夜，報部門突然送來這份關於冬尼婭的核查報告，說是“按慣例對歸隊人員進行背景複核”。
可字裡行間的細節，卻讓他心頭的疑慮越積越重。
“首領，‘夜鶯’姐己經在外面等了十分鐘，說是來拿今天的訓練報告。”門外傳來伊萬諾夫的聲音，帶著幾分猶豫。
“灰熊”深吸一口氣，將檔案鎖進屜：“讓進來。”
冬尼婭推門而時，手裡拿著整理好的訓練簡報，迷彩服領口的骷髏頭標識在晨下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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