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防門向兩側隆隆退開，刺目的火花在軌底部飛濺。門外不是通向地表的通道，而是二號庫區更深的重型武裝棧橋。
赤紅風暴沉重的機械足踏出一步，水泥地面立刻崩開數道裂紋。
江辰沒有繼續推縱桿。
七品宗師《碎空勁》的破壞力還在腦子裡回放。那天晚上，秦殤能把空間摺疊，手工焊上去的均質鋼板遇到那種級別的震盪波，零點一秒就會碎鐵屑。去13號區對付深淵教派的主力，有這層皮，遠遠不夠。
他推開頭頂的樹脂艙蓋，半個子探出駕駛艙。
“無忌，你的劍。”江辰懸在十幾米的半空，左手指著秦無忌後背那把斷劍。
秦無忌沒有半點遲疑。左肩吊著三角巾，右臂翻腕，半截斷劍鞘而出，筆首地向上擲去。
江辰抬手接住。劍刃上還殘留著暗紅的跡，金屬斷層有一層極其微弱的、眼幾乎無法捕捉的空間扭曲。那是《碎空勁》殘留的法則頻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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