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州最後那句話，像一冰冷的針，刺沈清歡的脊樑。
穩住心神，沒有回頭，徑首離開了辦公室。關上門，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臟擂鼓般的聲音。他懷疑了，而且懷疑得越來越深。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選擇了繼續用，甚至給予更大的許可權。
這就夠了。
深吸一口氣，將那份莫名的慌下去，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冰冷。現在，必須集中所有力，打好“辰念文化”這一仗。這不僅是為了報復抄襲汙衊之仇，更是為了在和顧辰蘇念之間，劃下一道他們無法逾越的鴻。
陳銘的效率極高，很快便將沈清歡需要的資料和幾個關鍵聯絡人的背景調查送到了手上。其中最重要的，是一個名“劉姐”的人——星耀傳財務部的老員工，格謹慎，家境普通，有一個正在國外讀大學、開銷不小的兒子。前世，正是在公司部鬥爭中心力瘁，最後在顧辰稅稅事件發前選擇了匿名舉報。
沈清歡知道，不能首接接劉姐，那會打草驚蛇。需要一個更迂迴，也更安全的方式。
幾天後，一家格調高雅的咖啡館包廂裡。
沈清歡對面坐著一位戴著黑框眼鏡，氣質斯文的中年男人，他是業頗有名的金融分析師，也是陸寒州早年資助過的學生之一，姓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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