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瀾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沈清歡，眼裡有一種沈清歡讀不懂的東西。
“怎麼了？”
“你瘦了。”沈清瀾的聲音很輕，“也老了。不是老了，是累了。”
沈清歡笑了：“沒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沈清瀾搖了搖頭：“你不是休息一下就好了。你是太累了。從你重生的那天起，就沒有休息過。一首在扛，一首在走，一首在保護那些。現在，該休息了。”
沈清歡看著，心中湧起一種奇異的。這個人——這個曾經是深藍創始人之一的人——在擔心。不是擔心那些，不是擔心那些故事，不是擔心那些還在路上的人。是擔心。擔心的，的心，的累。
“媽，我沒事。”
沈清瀾握住的手：“你不是沒事。你是太要強了。你總覺得，那些只有你能保護。那些故事只有你能講。那些在路上的人只有你能陪。但你忘了，你不是一個人。還有我們。還有那些被你看過的人，那些被你照亮過的人，那些被你帶回家的人。他們也會保護那些。他們也會講那些故事。他們也會陪那些在路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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