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瀚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那目彷彿能穿一切偽裝。他沒有追問，反而換了個話題：“我看了關於你的所有報道，還有你那場漂亮的翻仗。沈小姐，你很不簡單，不像一個剛出校園的新人。”
他微微前傾，帶來一無形的迫：“你的行事風格，尤其是對付顧辰和蘇念時那種準老辣、首擊要害的手段……讓我想起一個人。”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很像年輕時的我妹妹，林薇。也是那樣，一旦認準目標，就絕不會手。”
沈清歡的指尖微微發涼。知道，林瀚起疑了。不是因為證據，而是因為那種無法言說的、屬於靈魂的悉。
“林先生過獎了。”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的緒，“我只是做了我認為正確且必須做的事。”
林瀚靠回沙發背，審視的目並未收回，但語氣緩和了些許：“或許吧。也許真的是我太思念小薇，產生了錯覺。”他指了指桌上的檔案袋，“這個，留給你吧。算是……我的一點謝意，或許對你未來的創作能有所啟發。小薇如果知道的心能以另一種方式延續，應該也會欣。”
他站起，準備告辭。
走到門口，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沈清歡一眼，那眼神複雜難明：“沈小姐，如果你以後遇到什麼困難，或者……想起什麼特別的事，可以隨時聯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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