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的筷子懸在半空，朝貴妃看了一眼，這“德容”從貴妃裡說出來也是有趣，垂下眼，繼續夾著盤裡的菜。
賢妃倒是從頭到尾沒什麼反應，面上的表跟剛才一模一樣，既不附和貴妃也不替趙人說話，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趙玉珍跪在殿中央，貴妃的話砸下來，的脊背微微僵了一瞬，“小道”兩個字讓心裡發苦，可不敢也不能在這個場合流出不滿，低著頭應道：“貴妃娘娘教訓的是，臣妾才疏學淺，日後定當進德行。”
“貴妃姐姐言重了，”淑妃擱下筷子，朝趙玉珍方向偏了偏頭，面上帶著一貫的溫潤笑意，不不慢地說道，“中秋佳節本就是賞月飲酒聽曲看舞的日子，趙人在這樣的場合獻上一曲，正應了節令的景，臣妾倒覺得趙人段靈韻味十足。”
臺下的趙玉珍聽到淑妃解圍的話，激地朝看去一眼。
貴妃聽了朝淑妃瞥了一眼，角微沉，淑妃在後宮裡誰都不得罪，貴妃對向來沒什麼好也沒什麼惡，懶得跟計較，可淑妃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替趙人說話，讓剛才的敲打打了折扣，貴妃心裡不痛快，面上卻不好發作，畢竟淑妃說的句句在理，中秋節看舞本就是應景的事，要是再咄咄人反倒顯得自己小氣了。
皇后把這一切收在眼底，角彎了彎，瞥了一眼容嬪。
容嬪起朝啟正帝欠了欠開口道：“陛下，淑妃姐姐說得好，趙人的舞技確實難得，臣妾今日也算是大飽眼福了，不如陛下再多賞趙人些什麼？中秋佳節討個好彩頭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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