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幫爛仔跑得跟兔子似的！我要是有相機，非得給那個帶頭的刀疤臉拍一張特寫不可， 那臉，嘖嘖，比剛刷的大白牆還白！”燈師大頭劉一邊往裡塞著蝦餃， 一邊含糊不清地吹噓著，彷彿當時那個肚子轉筋差點把燈架撞翻的人不是他。
“是啊， 昨晚你們不是聽到那警笛聲多嘹亮， 我覺這輩子都沒調過這麼振人心的音響。”另一個錄音師應和道。
沈知薇坐在靠窗的位置，聽著他們的對話，心裡一鬆，看來過了一晚，大家都恢復得不錯。
“沈導， 早啊。”鄭立軍端著盤子坐到了對面， 盤子裡堆著幾個包子和一大碗白粥，哪怕臉還有些萎靡但看起來胃口不錯，“昨晚那一覺睡得真是比打了一場仗還累。”
蘇曉芸和張嘉豪他們也陸續走了過來， 兩人眼底都有些青黑，但神頭看起來還好，紛紛跟沈知薇問好：“沈導， 早。”
“早。”
就在大家剛準備筷子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一角的小小寧靜。
高助理手裡攥著一份捲筒狀的報紙，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那一向梳得一不苟的頭髮此刻微顯凌，平日裡那種鎮定的表也被一種混合著焦急的神態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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