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把那幫亡命徒得罪死了。”孫大飛從兜裡掏出一包紅塔山，抖出一遞給他，自己也點了一，“他們這種人就是裡的老鼠，記仇且不要命，你今天能打跑他們，明天呢？後天呢？你還有個，還有個生病的妹妹，你能時時刻刻守著們嗎，那些人上頭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
聽到妹妹兩個字，凌一舟猛地向他靠近，一把揪住孫大飛的服領子，把他頂在牆上，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你調查我？”
孫大飛被勒得有些不過氣，但他沒有掙扎，反而直視著凌一舟的眼睛，甚至還有閒心拍了拍凌一舟的手背。
“兄弟，鬆手，我這老胳膊老的可經不起你折騰。”孫大飛咳嗽了兩聲，神坦然，“沒錯，我是調查了你，我承認我這事兒做得不地道，但我們這當星探的乾的就是這一行，我不瞭解清楚你的底細，怎麼敢把你推薦給我們公司？”
凌一舟著氣，膛劇烈起伏，最終還是鬆開了手，狠狠地推了孫大飛一把，轉過去不想看他。
孫大飛整理了一下被抓皺的領子，心想這小子力氣是真大，深吸了一口煙，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一舟，我知道你是個爺們兒，你想靠自己的雙手撐起這個家，這沒得說，我敬你是條漢子，但是，現實不是有骨氣就行的。”
他指了指滿地的狼藉：“你看看這攤子，還能開下去嗎？大刀哥那些人今天砸了攤子，明天就可能去堵你家門口，甚至去擾你妹妹，到時你能怎麼辦？跟他們拼命？你拼得過嗎？就算你把命搭上了，那你和你妹妹怎麼辦？”
凌一舟的背影僵住了，拳頭死死地攥著，他知道孫大飛說的是實話，但就是這種無力讓他到挫敗，是啊，他能跟大刀哥他們拼了，但是他和妹妹怎麼辦？這一老一沒他護著，最後肯定被吃得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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