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課？”
“端水只能端一碗，”李兆延看著的眼睛，目深邃認真，“其他的水都可以倒掉，只有一碗，要端穩了，端一輩子。”
沈知薇聽著他有些不著調的話，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撥了一下，“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把臉埋進他的口，悶悶地說。
“跟你學的。”李兆延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低低的笑意。
沈知薇在他懷裡輕輕錘了他一下，沒再說話。
李兆延收了環在腰間的手臂，下抵在的發頂，聲音低沉而溫：“累了就睡吧。”
“嗯。”沈知薇應了一聲，抱著他的腰窩在他懷裡，閉上眼睛。
過了不久，李兆延聽著懷裡平穩綿長的呼吸聲，手幫拉了拉被子，抱著腰的手了，然後也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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