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灼華住在第八層的走廊盡頭，沈知薇敲了門，很快門就開了。
許灼華請進屋坐下，親手泡了一壺從港島帶來的鐵觀音，壺冒出的熱氣在房間裡嫋嫋升騰，許灼華把茶杯推到沈知薇面前，翹著靠在沙發上，目打量著對面這個年輕人，臉上帶著幾分欣賞。
“許姐，這次的事真的多虧了你，”沈知薇雙手接過茶杯，語氣誠懇，“如果沒有你在柏林前後奔走斡旋，《北平廿四戲子》本不可能圍主競賽單元，這份恩我記在心裡。”
許灼華端起自己的茶杯啜了一口，擺了擺手：“你別把功勞都往我上推，我充其量是幫你敲開了艾爾莎·韋伯的門，我能做的只是讓好的作品被看見，該被看見的
東西不應該因為偏見被擋在門外。”
“話雖如此，但我知道這中間有多難。”沈知薇繼續道，“艾爾莎·韋伯教授能被打，跟您的誠意分不開。”
許灼華微微搖頭開口道：“誠意是一方面，但靠誠意打不了評審團裡那些人，像皮埃爾和科伯恩在評審會上的態度不是數，我聽艾爾莎教授說，差一點這部電影就被他們掃進垃圾桶了。”
頓了頓看著沈知薇道：“不過你在國弄的安德森運，確實幫了大忙，也讓他們不得不重新正視這部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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