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的東西很好，他的手藝湛得令人驚歎，可沒有人在乎，沒有人給他機會，連他最好的朋友都覺得他在做白日夢。
沈知薇看著他低頭整理桌上那些被馬克推歪了的面模型，看著他把一隻被翻的異形斷臂小心翼翼地扶正，作輕得像是在對待自己的孩子。
邁步走了過去，用英語開口道：“你好。”
理查德抬起頭，看到面前站著一個東方面孔的年輕人，愣了一下，隨即下意識地出一個職業化的笑容：“你好，歡迎參觀，這些都是我手工製作的特效道，如果你有興趣的話……”
他的推銷詞幹的，顯然今天之前已經在無數路人面前重複過無數次了，每次得到的回應都是禮貌的微笑和迅速離開的腳步。
沈知薇沒有離開，彎下腰仔細端詳桌上的一個怪面，手輕輕翻起面的側，檢視裡面的結構。
理查德看到的作眼神瞬間變了，他注意到這個人看的方向和之前所有停下的人都不同，他們一般都是看面的外觀，覺得有趣或者覺得嚇人，然後就走了，可這個人翻看的是面的側結構，那裡是如何固定、如何合演員面部廓、如何過氣囊控制表變化的技核心。
“你懂特效？”理查德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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