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擺了擺手：“去約，哪怕條件差一些都行，總比在外面幹看著別人吃強！”
阿杰應聲出門了。
幾乎在同一時間，港島另外幾家唱片公司也看出了這檔節目的有利可圖之，還有黃百鳴那死對頭和知覺影視公司合作的事。
寶麗金港島分部的區域方總監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手裡著一份披《華夏之聲》錄製模式的報紙。
“全民投票，”方總監嘟囔著這四個字，“全民投票選歌手，這個沈知薇腦子裡裝的是什麼？”
他在唱片行業幹了二十多年，見過各種各樣的歌手選拔賽，電臺選秀、歌廳駐唱比賽、唱片公司部試音會，可從來沒有一個節目把決定權給觀眾的，更沒有一個節目敢在電視上全程直播海選過程的。
這個沈知薇膽子太大了，可方總監越琢磨越覺得這招高明，全民投票意味著全民參與，全民參與意味著全民關注，全民關注意味著天量的廣告收益和品牌曝，這是一個完的商業閉環。
而金聲唱片那個老人黃百鳴，顯然早一步看出了這裡邊巨大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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