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麗鶯坐在椅子上，目鎖在餘水生上，忍不住跟著拍起了掌。
最後一段副歌的華彩在餘水生的歌聲裡緩緩鋪開，高音重新升起，在最高綻開了一朵音，每一下振都踩在拍點上，緩緩地、持續地了七拍，然後慢慢收窄，收了一條筆直的長音，在演播大廳的穹頂下回旋了好久好久，才不捨地散去了。
伴奏裡古箏的尾音漸漸弱下去，二胡的絃音拉了最後一個長弓，歸於沉寂，餘水生緩緩合上了。
演播大廳安靜了幾秒，然後掌聲如排山倒海般地湧了上來，比剛才更猛更，三百多號人裡至有一半人站了起來，使勁鼓掌。
掌聲持續了將近一分鐘才漸漸弱了下去，不人心中第一想法是真是一場完的視聽盛宴。
鄭重地第一個拿起話筒，朝臺上的餘水生打量了兩眼，忽然一本正經地誇張道：“餘水生選手，我想問你一個冒昧的問題，咳咳，你別是男吧？”
話落，臺下觀眾鬨堂大笑，演播廳裡笑聲此起彼伏，“哈哈，鄭老師問的也是我想問的。”
“我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了，這餘水生是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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