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面面相覷，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們對華國地的瞭解有限，腦子裡能想到的就是長城、熊貓、滿大街騎腳踏車的人，至於影視製作，他們連華國有什麼電影公司都不出名字。
過道對面，理查德始也聽見了下屬們的對話，他沒說什麼，鉛筆在速寫簿上停了幾秒，又繼續畫了起來。
去年二月在柏林電影節的展會上，理查德帶著自己做的怪面和微模型擺攤，整整幾天無人問津，他都已經做好了打道回府的準備。
是沈知薇在他攤位前蹲下來，拿起一個矽膠異形頭顱翻來覆去看了五分鐘，從澆注工藝到關節鉸接結構，問的每個問題都踩在專業要害上。
他當時問為什麼選擇他，沈當時回答得乾脆：“因為你對這件事的熱和執念。”
回到惠靈頓後理查德拿著這筆錢租了廠房、買了裝置、招了人，每個月沈的公司準時把運營經費打過來，從來沒有拖欠過一天，也從來沒有催促過一次進度，布萊恩他們只看到了“打錢”，理查德看到的遠比錢要多。
這時，布萊恩忍不住湊過來問道：“老闆，你跟沈總見過面對吧？人怎麼樣？”
理查德合上速寫簿，想了想，用英語回了句：“是我見過的最清楚自己要什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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