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板上畫了兩個方框疊在一起的示意圖：“做法就是，水墨畫拍攝在Oxberry攝影臺上完，生35毫米膠片底片。模型拍攝用定格畫的方式在藍幕前完，同樣生膠片底片。兩組底片送學印片機，將模型角從藍背景中摳出來，疊加到水墨畫的背景層上，合為最終畫面。”
理查德聽完翻譯，眼睛一亮，兩隻手猛地撐在桌面上，他
做過藍幕拍攝，也用過學印片機做簡單的合，這原理他太了，可他從來沒想過可以把水墨畫當背景層來用。
仔細一琢磨，這思路其實妙得很，水墨畫的留白和暈染本就有極強的空間暗示，模型角疊上去以後，背景的虛化效果反而能強化前景模型的立，兩者形天然的前後關係。
他腦子裡已經開始構想孫悟空的模型踩在筋斗雲上、背後是大片水墨暈染的雲海的畫面了。
陳守仁也在琢磨，他雖然聽不太懂“學印片機”“藍幕”這些語，但鍾嘉琳解釋了原理以後他大概明白了，把水墨畫當底，把立的小人偶放到上面去，最後用機合在一起。
他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越想越覺得有意思，《大鬧天宮》當年做的時候，孫悟空從頭到尾都是手繪在賽璐珞片上的平面形象，不管畫技再高超，終歸是平面的，如果近景用立模型來表現，孫悟空上的猴、鎧甲上的鱗片、金箍棒上的紋路全都能做出真實質來，這是手繪畫無論如何做不到的。
他拍了一下桌子：“好辦法！遠的用水墨畫意境，近的用模型做質，觀眾看到的就是一部既有華國韻味又有立衝擊力的畫電影，沈總，你這個法子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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