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教你們不敬姐姐的？你們爹還是你們娘？”方尚書雙眉蹙，滿臉失，“你們素日在學讀書，書都讀到哪裡去了？父母的吩咐，對的自當遵從。不對的，就算不能勸阻，也會奉違吧？”
品瑤和千瑤紅了眼眶，淚珠盈盈墜：“祖父，其實我們……”
“你們怎樣？你們沒有不敬姐姐？”方尚書打斷們的話，難得在孫面前嚴厲。
寄瑤小聲道：“兩個妹妹有私下和我解釋。”
雖然不是直接講給聽，但也是有意讓聽到了。這一點得講清楚，不能冤枉了們。
方尚書輕哼了一聲：“私下解釋，明面上繼續當不認識？如果不是我知道這件事，你們打算這樣到什麼時候？”
三人垂首不語。
方尚書繼續道：“不顧自己面，也不顧方家的面了嗎？你們有沒有想過，這樣傳出去，外人怎麼想你們？作為兒，不知道規勸父母。作為妹妹，不知道尊重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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