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的影隨著窗外忽明忽暗的街燈微微晃,翌晨的雙手指甲深深陷了沙發的墊中,他微微低著頭,將那些被鮮和冰冷玻璃封的過去一一道出。
“我甚至記不清父母的長相了。在我的腦子裡,關於他們的記憶就像是被打碎後又被火燒過的照片,只剩下一兩片模糊的影子,和那種若有若無的、並不屬於我的‘家’的味道。從我有意識開始,我的世界就只有那一間間被日燈照得慘白的實驗室。”
翌晨的手指緩緩上由於激而微微的腹口。
“足足五年……我就像一塊被反覆測試效能的鋼板。每天除了那些讓人想吐的、淡而無味的營養,剩下的就是永無止境的格鬥訓練和藥注。這個名為‘腹口’的……最初也不是這樣的。是他們在那次實驗裡,把我的切開、搗碎,最後才強行合進了某種東西才變這樣的。後來我逃了出來,在一個有著很多門的空間裡,和追逐我的那些機械特工一起墜落到了這裡……”
在一旁聽著的蓓蓓發出了低沉且充滿敵意的嗚咽聲,那些原本活潑的飽藏們此時也都收斂了玩鬧的心思,整整齊齊地排在茶几上。杏子和沙耶香沉默著,作為最早的知者,們並沒有像他人一樣出那種震驚的表。
“我一首以為只要把那些殘留的特工消滅就可以再也不見他們了,但是現在,那個帶著紫波的夏特說明了一切。”翌晨痛苦地閉上雙眼,雙肩因為抑而劇烈抖
“他們……他們追過來了。那個魔只是個定位。我不能……我不能再讓你們這些好不容易才獲得幸福的人,為了我這種被改造出來的怪,去面對那種足以毀滅世界的惡意。你們應該有屬於自己的校園生活,而不是和我這種活著的‘兵’一起被關進實驗室!”
“你在說什麼傻話啊,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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