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華走出市政大樓的時候，停頓回首，抬頭看了看那臺階上飄揚的旗幟，輕輕撥出一口氣。
在辦公室簡振民跟他談了整整兩個多小時，資訊含量很大。
斯文男也不催促，跟隨餘華的視線看著。
“我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都喜歡自由，喜歡無拘無束，尤其是強化後，厭惡條條框框，眼裡容不得沙子。
但現在的形式，自由，是一種奢侈！
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如果文明曾擁有過的燦爛，最後都將寂滅於黑暗，那一定是這個時代最大的悲哀！
我年紀大了，來不及認真地年輕，你卻不一樣，我不想等到以後你這小崽子明白過來之時，蒼茫大地已是枯骨墳頭，只能選擇跳下寂滅的深淵.....”
臨走時，簡振民的贈言似乎還在耳邊迴響，餘華承認這老頭的思想非常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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