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絕對不行！三條k必須梭哈！必須贏下所有！不然他之前輸的，借的錢，全都沒指了！
他被到了絕路，腦子裡只剩下翻盤和贏錢的瘋狂念頭。賭徒的僥倖心理和強烈的屈辱混合在一起，讓他失去了最後一點理智。他猛地再次轉向門口，聲音嘶啞，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疤臉哥！再……再借我點！十塊！不，十五塊！”
靠在門框上的疤臉，這次沒有立刻過來。他慢慢完最後一口煙，把菸頭扔在地上，用鞋底碾滅，這才踱步過來，臉上沒什麼表，但眉頭微微皺著。
“閻兄弟，”疤臉的聲音比剛才低沉了些，帶著點為難，“不是哥哥不幫你。剛才二十塊，說借就借了，規矩也按你的意思辦了。可這借錢……有再一，可沒再二再三啊。”
他指了指桌上閻解那副還沒翻開的牌：“我瞅著，你這把牌，是有底氣。可牌局這玩意兒，沒開牌，誰也說不好，是不是？哥哥我這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閻解急了，一把抓住疤臉的胳膊，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疤臉哥！信我！這把牌，穩贏！他不可能贏我！你就再借我十五塊，不，十塊也行！湊夠了跟他梭哈！贏了立馬連本帶利還你！我閻解說話算話！”
疤臉任由他抓著，沒掙，只是目平靜地看著他，又看了看旁邊好整以暇、角帶笑的對面，沉默了幾秒鐘，才緩緩開口，語氣似乎很替閻解著想：
“兄弟，不是哥哥不信你。可這規矩……你也知道，我這兒借錢，得有抵押，或者有擔保。剛才那二十塊，看你是老人，急用，我也就破例了。現在你再借……憑說，哥哥我也難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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