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後半程，林晚和蕭琛都沒有真正睡著。
書房燈火燃到天將亮，桌上己經不再只是東宮舊賬、冷宮匣子和西市藥鋪的暗冊，而是又多了一摞林晚重新整理出的時間線——先淑妃發現藥方異常的時間、寧貴妃得勢的時間、皇帝當年舊疾發作的時間、以及蕭琛毒線開始明顯加深的時間。
幾張紙鋪在一起，像一張慢慢顯形的網。
而網的中心，正一點點朝前靠近。
林晚了酸的眼睛，低聲道：“如果妃說得沒錯，那我們接下來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陛下當年那張溫養方，或者至找到前脈案中與之相關的記錄。”
蕭琛靠在桌邊，傷口還在作痛，可他像覺不到似的，眸沉冷：“太醫院未必還留得住。”
“我知道。”林晚抬頭看他，“若當年真有人借藥過手，脈案和原方必然被過手腳。可就算正本被毀，前值守、遞藥、抄方、試藥的人，也不可能一個痕跡都沒留下。”
說著，手點了點自己昨夜新列出的幾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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