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崇山？”
林晚幾乎是立刻抬起了眼。
這個名字不是第一次聽見。朝中兵部右侍郎，表面上是個不算太起眼的實權，平日裡在朝堂上進退有度，不算出頭，卻也絕不算邊緣。可從未把這個人和寧貴妃舊線、前藥案、永安倉、甚至天牢滅口這些事真正連到一起。
因為他太穩了。
穩得像本不該出現在這種毒局裡的那種人。
可也正因如此，一旦真是他，才最可怕。
流月站在一旁，臉也明顯變了：“顧崇山？他不是兵部的人嗎？怎麼會……”
“怎麼不會？”那男人低低笑了一聲，笑裡全是破敗與嘲諷，“你們當真以為，一條能從寧貴妃死後一首養到今日的暗線，只靠後宮幾個人和東宮那點手，就能活得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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