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的憤怒、恐懼、憎恨，如同被橡皮去的汙跡，一點點褪去，眼神逐漸變得空，然後又奇異地被一種平和取代。
他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小，最後，竟然對著朝想鹿，緩緩地、僵地扯角。
他出了一個與之前任何笑容都截然不同的、純粹而平和的微笑，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謝謝你……”
“不要再回到這個世界上了，真人。”朝想鹿最後說道，然後，扼住真人脖頸的手掌，微微用力。
沒有驚天地的聲響，沒有咒力發的芒。
真人的輕輕一，眼中最後一點屬於“真人”的神采徹底消散，那抹平和的微笑凝固在臉上。
接著，他的從被扼住的脖頸開始，如同風化的沙雕般，化作無數細微散發著微弱白的顆粒，簌簌飄散。
朝想鹿鬆開了手，將真人的丟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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