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玉藻前。”
“是酒吞子。”
“是茨木子。”
隨著玉藻前那毫不掩飾的首白到近乎坦的話語落下，朝想鹿就這樣呆愣愣地看著們。
時間彷彿被拉長了，周圍天台的風聲、遠城市的喧囂，都像隔著一層厚玻璃般變得模糊不清。
他的大腦就像被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砸中，嗡鳴過後，陷了一片短暫而徹底的空白。
沒有立刻湧現出憤怒或質疑，先衝上來的，是一種近乎麻木到資訊過載般的停滯。
他甚至能清楚地覺到自己心跳了一拍，然後才在腔裡重新有些紊地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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