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閃燈亮了一下，黎燼的眼睛被強閃得刺痛，下意識閉了一下。
他站在高尺前，面無表舉著英文牌子。
即使在這樣的場景下，那張臉依舊顯出鋒利的冷峻，眉弓高，鼻樑英，下頜線繃出一道冷的弧度。
旁邊警看了一眼照片，表微妙地頓了一下，差點以為自己在拍雜誌封面。
剛才那位老人站在走廊裡，對做筆錄的警察比劃。
“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剛才我們只是在討論他的妻子，他說了很多他妻子的小習慣，突然就發瘋了。”
黎燼的靈魂以一種閒適的姿勢依靠在牆上，雙手抱在前，涼涼道：“對，他就是個瘋子，腦子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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