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了越壘越高的籌碼和靈魂紙幣。
習慣了守著那扇【門】。
“哦，你畫地為牢。”
輕飄飄的用單薄的詞語蓋過了千上萬年的時間，不理解他，正如同他也不理解，可現在，【門】不再是他的枷鎖，而新的【門】，是躺在病床上的。
給昏迷的病人陪床，好像只是又是換了一個看管的件而已，白六想。
“今天講什麼故事呢？魔鬼與漁夫如何呢？”他將那束百合拆開，一支一支的進床頭櫃上注水的玻璃花瓶中，氣泡上升，像是魔鬼的呼喊：“從前，有個貧窮的漁民去海邊捕魚，他撒了三次網，全是空的，直到第四次，才撈上來一個沈甸甸的黃銅膽瓶。”
“別說，他還像你，明明拿著最好的裝備，除了魚之外，什麼都釣的上來。”
以往吳蘇玉要是聽見這種話說什麼都要上前理論一番，可現在，連呼吸和進食都是靠導管輔助，白六的食指繞著的髮尾，緩緩的講述著故事的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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