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確定 “晚安，Darling。”
沈梨的那句“你不是”, 像一粒投深潭的石子，漾開的卻不是漣漪，而是洶湧的暗流, 直直撞在袁泊塵的心壁上, 發出沈悶的迴響。
他微僵, 結滾了一下，試圖從那三個字裡榨取出最確切的含義。他擔心這是又一次自作多, 害怕只是出於安或一時心。
“你什麼意思？”他的聲音比剛才更沈, 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繃, 捧著臉頰的手卻沒有收回，指腹下是細膩溫熱的, 真實得讓他心。
沈梨沒有立刻回答, 只是將額頭抵在他前, 像個不願面對考題的孩子。可環在他腰間的手臂，卻收得更了些，指尖甚至微微揪住了他腰側的襯衫布料, 留下細小的褶皺。
這依賴般的小作, 比任何言語都更讓袁泊塵心翻湧, 卻也讓他更加焦灼。
他不要模糊地帶, 不要似是而非。驕傲如他, 可以承明確的拒絕, 卻無法忍夾雜著憐憫或猶豫的施捨。那對他而言，才是真正的辱。
他深吸一口氣，幾乎是用了些力氣, 才將的手臂從腰間拉開。雙手轉而牢牢捧住的臉，迫使抬起視線，與自己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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