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們這些修行者來說，這可是大補之。”
“魂晶裡蘊含的力量，可以直接被吸收，用來提升修為，甚至能對神魂有著巨大的裨益，比吸收天地靈氣快得多，也省事得多。”
他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有些冷。
“但裡面的雜質太多了。那些怨念，那些痛苦，那些不甘，那些絕——都會隨著力量一起被吸收進。如果承不住，就會被那些雜質侵蝕神志，輕則走火魔，重則變一沒有意識的、只知道殺戮的行走。”
他說“行走”的時候，語氣很輕，輕得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可那輕裡，有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東西。
陳煜的心裡，那沉甸甸的東西，更重了。
他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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