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滴落在地，泛起一金，林風瞳孔一。他立刻抬腳踩住那點微芒，靴底碾過溼冷石面，將跡抹一道暗痕。
“走！”他低喝，聲音沙啞如磨刀石過鐵皮。
蘇挽雲沒問，右肩頂他左腋，兩人再次挪。後祭壇方向傳來悶響，像是大地在吞嚥什麼，巖壁震，碎石簌簌落下。通道頂部裂開細紋，水珠混著灰土砸在肩頭，越來越。
林風咬牙撐槍前行，掌心包紮又滲出來，順著小臂進袖口。他知道那還在與地宮共鳴——若不盡快，鎮符下的黑霧遲早會追上來。
前方拐角過後，通道略微開闊，兩側巖壁嵌著鏽蝕鐵環，掛著熄滅的青銅燈。再往前十餘步，一扇厚重鐵門半掩，門後出暗紅火，熱浪撲面。
“是熔爐房。”蘇挽雲息道，“地宮鑄兵之所。”
林風點頭，腳步加快。越靠近鐵門，地面震越強，彷彿有巨在地下翻騰。他用槍桿抵住門沿，用力一推——鐵門著開啟，轟然撞在牆上，激起一片塵煙。
屋巨大如校場，中央一座圓形熔爐熊熊燃燒，鐵水翻滾，赤映得西壁通紅。爐旁散落著斷裂的兵殘骸，還有幾早己風乾的骨，披著殘破鎧甲，口刻著“歸藏”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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