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跟我講講趙君？”
“你怎麼不自己問他，他是你舅舅，我又不是你舅舅。”
殷羅不想去問：“你欠我錢，他又不欠我錢。”
“好吧好吧。”林毓淨服了，“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但趙君啊，他並不是玩家。”
“但從某種角度來說，他比玩家還有厲害一些。”
“咦？”殷羅有了興致。
“所謂的玩家，就是在現實世界陷瀕死狀態然後才能被拉遊戲，但趙君他，不會走死路，更不會陷瀕死。”
林毓淨重複道：“無論是算計還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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