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了個懶腰，從虛空中拿出一隻依舊普普通的黑中筆，翻開另一個手寫本。
“我見到他了。”由這樣寫著。
他的字跡靈飄逸，卻不屬於任何一種人類已知的語言，像是某種符號咒語。
他其實也有些想不起來這是什麼語言，畢竟他記錄學習和創造過的語言和文字實在是太多了，有時候想到什麼就從意識中拿出來書寫在紙上。
好在，對面和他通的那個傢伙不管怎麼樣都能看懂。
在他那句的話的下面，空白的紙面上浮現出一個端正的黑字：
“嗯。”
中文，印刷，讀過書的人都能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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