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羅又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那個在紅人鞋下哀嚎沒有毫反抗能力的蠕蟲怪，不是很確定地道：“你說幻指的是蒙在那怪頭上，像霾一樣的東西嗎？”
也不知道他之前是不是從哪裡聽過這個詞，他現在一聽到“幻”就生理地厭惡。
“哇，不愧是老大，你看到的居然是這種表象嗎？”路子瑜了手臂，“那怎麼我看到的表象是一團罩住它腦袋的頭髮呢，真是怪噁心的。”
應子心看了他們倆一眼，開了眼，還是什麼都沒有看到。
人是人，怪是怪，並沒有頭髮，也沒有霾。
“……”他突然覺得自己被孤立了。
“他為什麼會變那樣？”殷羅皺著眉頭問。
“異變了唄。”路子瑜聳了聳肩，“試圖去超出自意志、靈魂極限的力量，陷這種境這不是自找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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