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院士說最多二十四小時。”林銳的聲音很輕，“植一旦完全啟用，會像惡腫瘤一樣侵大腦的核心功能區。
到那時候，肖恩就不再是肖恩了，會變一個接收，或者發。”
走廊盡頭的最後一道門開啟，裡面不是江權上次見到的白隔離室，而是一間佈置得很普通的起居室。
房間裡有床，有書桌，有沙發，甚至有一扇假窗戶，螢幕上播放著瑞士山區的即時風景。
肖恩坐在沙發上，穿著普通的病號服，手腳沒有鐐銬，面前放著一杯早已涼的紅茶。
肖恩看起來像是老了二十歲。
三天前中東基地那個狂熱而充滿掌控的科學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瀕臨崩潰的老人，頭髮蓬，眼窩深陷，雙手無意識地抖。
但當肖恩看到江權時，那雙灰藍的眼睛裡突然亮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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