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洩憤
沒有期待，自然不會失
杜旭初在一陣晨中醒來, 了個大大的懶腰，十分神清氣爽。
他轉頭看向對面的床鋪，林硯已經起, 正背對著他站在窗邊, 似乎在整理襟，晨下的背影似乎有些清瘦。
林硯聽見他的靜側過臉, 杜旭初不楞住，不過過了一夜，這人臉蒼白得近乎明, 眼下有著明顯的青黑影，淡極，整個人著一難以掩飾的深深疲憊, 彷彿一夜未曾安眠。
杜旭初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歉意道：“林, 林兄, 昨夜……我是不是吵到你了？”他素來對自己的鼾聲有自知之明, 阿爹是杏壇聖手都對他這打鼾無能為力, 導致他對同寢之人總是格外愧疚。
林硯淡淡回道：“與你無關。” 兩個時辰的折磨，直到卯初才結束，他甚至來不及給手背的碾傷塗藥便倉促, 幾乎用盡了剩餘力氣才趕在天亮之前回到國子監。
兩人洗漱完畢, 推開房門。清晨的國子監空氣清冽, 廊下已有三三兩兩的監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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