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這姑娘落到他手裡，怕是……”有人低聲音，語氣充滿了惋惜與恐懼，“怕是不死也要層皮啊！”
“何止層皮？我聽說上次那個……都沒熬過三天！”
“唉，造孽啊……”
見無人再加價，金萬貫得意地了厚實的，結滾，一副急不可耐的醜陋模樣。
蕭韶將眾人的低聲議論聽在耳中，原本漫不經心的神略微收起，生出一好奇。微微蹙眉，問道：“這金老闆是何人，為何人人談之變？”
跪在腳邊伺候的雲生聞言，臉上立刻出毫不掩飾的鄙夷和明顯的懼：“殿下，此人名金萬貫，是城西有名的綢商人兼放印子錢的，家資鉅萬，但為人……極為不堪，他、他有個眾所周知的特殊癖好……”
蕭韶不解：“什麼特殊癖好？”
雲生白皙的麵皮漲紅，聲音得更低，帶著難言的恥和厭惡：“他……他喜好凌子，尤聽子慘求饒。據說……越是貌弱的子，他折磨起來越是興殘暴，鞭笞、捆綁、燙傷、針刺……無所不用其極，這些年，被他玩弄後瘋掉、殘廢甚至悄無聲息死掉的子，不知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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