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由。”陳樺一口回絕，“我們簽了合同。”
江雨舒笑得捂肚子：“你以為簽了合同我就不能跑了？”
“我們捆綁了。”陳樺理直氣壯地說。
江雨舒裝出一副勉強的樣子，像是做出了很大的讓步一樣：“行吧，我不跑。”
“那就這麼說好了。”陳樺要用他自己的杯子了江雨舒的杯子，“敬永遠捆綁。”
玻璃杯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這種聲音陳樺在各種酒局上聽過無數次，但只有這次覺得悅耳。
江雨舒也笑著了一下江雨舒的杯子：“敬沒有自由。”
陳樺終於肯放下手機老老實實地喝水，喝完了還把空玻璃杯展示給江雨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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