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別告訴我，這些都是你關閉的時候在牆上寫的，你是學霸啊？被關閉還不忘記做題？”
顧皖皖也站起來，走到牆邊說：“我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關閉上。”
顧念糖湊近了細看，牆上的容讓咋舌。
更目驚心的是，在一些題目的間隙，能依稀看到幾道非常用力刻下的、幾乎穿牆皮的痕跡：
“清大，清大，清大……”
“出去，出去，出去……”
不回頭看顧皖皖，眼神複雜：
“姐，從小到大，他們到底關過你多次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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