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秦簡閉了下眼，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對不起。”
蕭明淵瞳孔猛地了下，著秦簡下的手指微微一。
秦簡突如其來的道歉，似乎在他的意料之外。但這並沒有消解他眼中的冰寒，反而激起了更深層的探究和怒意。
“終於承認了。”他微微眯起眼，“你要我那麼多做什麼？”
秦簡猛地抬眼，那雙溼潤的眸子裡充滿了痛苦和掙扎，聲音帶著幾分乾：“這個……我不能告訴你。但是我對天發誓！我沒有用你的做任何危害你健康和安全的事！更沒有做任何傷天害理的壞事！請你相信我！”
這已經是他能給出的最大限度的坦白。他答應了艾斯，不能將真相告訴蕭明淵。
“還是不說實話嗎？” 蕭明淵瞳孔深翻湧的黑風暴，住秦簡下的手指猛地收，並向間鎖去。
剎那間，秦簡只覺得呼吸停滯，肺部的空氣似乎全部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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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麻的新章94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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