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快得像要從腔裡撞出來，奔湧著衝向四肢百骸，又在耳畔轟鳴。
他猛地抬頭，撞進嚴知章那雙盛滿溫意的眼。
嚴知章看著他驟然瞪大的眼睛和迅速漫上紅暈的臉頰、耳、脖頸，甚至那寬鬆睡領口下若若現的鎖骨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李鳴夏像是被這三個字徹底擊穿了所有防出了裡不知所措的核。
“我……”李鳴夏張了張，卻只發出一個破碎的氣音。
語言系統似乎在這一刻完全失靈。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三個字在反覆迴盪的撞得他頭暈目眩。
他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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