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想象那種在絕泥沼中抓住唯一浮木卻又對浮木生出僭越之心的煎熬。
他也曾深陷其中輾轉徘徊。
“後來他跟吳家大小姐離婚了，外界都說是因為兩家利益方向不同和平分手。”
沈京眼中閃過一複雜的，“我知道不是，那是因為吳家大小姐上了別人後主提出的，廉清宴甚至幫那人掃清了一些障礙。”
“他離婚後，我那點心思就再也不住了的像野草一樣瘋長，可我依然不敢，他剛離婚，風口浪尖上的廉家部虎視眈眈，我不能給他添，我又忍了幾年，忍到他前妻再婚，忍到外界關於他離婚的議論漸漸平息。”
沈京的聲音開始發抖，不知是冷，還是別的。
“他前妻再婚的訊息確認那天，我腦子一熱，就……就幹了件蠢事。”
他閉上眼，結劇烈滾，“我給他下了藥，我知道這是很下作的手段，可我控制不住，我就想……就想擁有他一次，哪怕就一次，哪怕之後他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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