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李鳴夏問。
“李玉婷的確不是主角。”沈京微妙的頓了頓，“世界意識並不鍾，所以每次世界意識選中的主角們也不是。”
李鳴夏的手指在檔案上的一段話上停頓：【我想救他，每次重生我都想救他，可他卻每次我逃，逃出這個城市走廊，不要再回去。
可我又恨他，恨他，恨他為什麼存在要那麼強，強到被世界意識鍾。
所以我還恨世界意識。
恨它為我們的母親，卻放任我們被外來的黑意識吞噬，恨它最後拋棄了我們。】
他若有所思的用指尖敲打著書頁，問出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
“那世界意識鍾的主角跟李玉婷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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