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攥著皮帶，頭髮了幾縷，眼尾的紅還沒褪盡，腫著。
明明是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眼神里卻帶著慵懶和得意。
嚴知章看著這樣的李鳴夏，心裡浮上來一點說不太清的滋味。
這複雜的滋味好像是欣。
因為以前的李鳴夏不會這樣。
那個在漢庭苑六樓獨居多年的李鳴夏不會因為朋友一句調侃就衝進書房當眾宣示主權。
也不會稚到用你看我就親他這種小學生招數回擊挑釁。
更不會在完事後赤著腳站在地毯上坦然地讓對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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