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沒表。” 嚴知章從善如流地點頭，眼裡的笑意卻更濃了，“就是吃了一小口之後喝了一大杯水，然後了一個下午。”
他刻意模仿著李鳴夏那副一本正經說沒什麼的語氣，但架不住語氣裡的促狹與親暱的調侃。
李鳴夏沉默著，巾在他手裡無意識地捲了卷。
半晌，他才用一種認真困的語氣開口：“咖哩的味道和單純的辣不一樣。”
“嗯？怎麼不一樣？” 嚴知章饒有興致地問，又朝他靠了靠的幾乎要在他上。
“辣味是直接與刺激的，但過後會有一種開胃暢快。” 李鳴夏斟酌著詞彙，眉頭微蹙，彷彿在回憶那種他不喜歡的複雜味道，“咖哩味道太雜了，很多香料混在一起又衝又燜的，覺從嚨到胃裡都被一層又一層不同的厚重味道給包裹住了……”
他難得說這麼長一段話來形容一種食的味道，而且用詞還點孩子氣的嫌棄，聽得嚴知章又想笑了。
但他努力繃住表，追問：“燜？你是說，咖哩讓你覺得胃裡燒得慌，但又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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