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記住，不是做什麼，只是記住。
顧銘淵用了三天時間，讓助理整理了一份沈璃的背景資料。
這不是什麼特別的事，他習慣在對某個人產生注意之後做這件事，這是他的資訊管理習慣。
資料放在他辦公室的桌上，薄薄一份，因為可查的東西確實不多：
沈璃，二十歲，沈家旁系，母親唐梅，父親離家多年無聯絡。帝都某高中畢業，未參加高考，以“健康原因”為由中途退學，此後沒有任何公開記錄——沒有就業檔案，沒有社會，沒有任何公開的照片，像是一個活在記錄之外的人。
己知的評價集中在一個詞：廢材。沈家族的記錄裡有明確的備註，小學和中學階段的老師評價裡反覆出現“反應遲鈍”“缺乏積極”之類的描述，唯一一次才藝學習記錄是鋼琴，半年後被老師勸退，理由是“無天賦”。
顧銘淵把這份資料看完，然後把它翻過來，背面朝上，放到了桌角。
他在想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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