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雖然結束了，然是餘音仍未散盡。
——
顧銘淵說：「這首曲子，和你雅集那次彈的那首覺不一樣。」
沈璃轉頭看他。
「那首給人的覺，像一個人在對世界說話，」他說，「這首是一個人在對自己說話。」
沈璃低下頭，看了一眼琴鍵，說：「對，看來你能夠理解音樂。雅集那天，我彈的時候在想別的事。而彈這首曲子，我在想自己。」
「想什麼？」
沈璃想了一下，說：「想我是怎麼到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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