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溯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又將眼神移回到電視上。
黎洋即便是個社達人，這會兒也不知道怎麼跟一個被兇自閉了的小朋友相，只能一直暗地頂凌溯的胳膊。
凌溯心不怎麼愉快地往旁邊挪過去一點，然後說：“你先回去吧。”
黎洋不太願意，他擔心凌溯本沒耐心跟小妹妹相，哪怕是那麼漂亮的小妹妹。但他留在這也沒用，凌溯不理他，小孩也不理他，還不如回去了。
“那我走了，”黎洋說，“你留意著點凌旭冬的靜啊，別今天再被打。”
黎洋走了之後屋子裡就只剩下電視裡的說話聲，凌溯坐著，姜徊站著，沒一個人，也沒一個人說話。
畫播廣告的時候凌溯去臺拿了拖把回來，對著餐桌下的水漬好一頓清理，姜徊就站在邊上半米的位置，其實他腳下沒水，但凌溯還是將拖把拖了過去，頭也沒抬地說著：“讓讓。”
姜徊挪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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